人们说,在耶路撒冷,每走一步都是历史,这种感觉在旧城区尤其明显,
《圣经》中记载的地名,在这里都能找到对应。
穿行在旧城的仄仄石巷里,也就相当于沿着耶稣的脚步回访了一遍天主教的史书。
悲哀之路是一条长长的崎岖小路,相传耶稣被叛徒出卖、被当局处死之前曾背着十字架在这条路上游街示众。
今天,依然有大队的信徒结队行走在当年的路上,切身感受着主所遭受的磨难。
路边的拐角处,是耶稣被鞭打、被戴上荆冠的地方,再往前,是他背负十字架游街时几次跌倒的处所,每处都有纪念标记。
在他游街遇到母亲玛丽亚的小街口上有一个浮雕,两人的眼神坦然而悲怆。
山坡上的圣墓教堂,是基督教世代供奉的圣地。
它就修建在耶稣的墓地之上,曾目睹耶稣从墓中复活,也目睹了他在40天后升天。
三大宗教都把自己的精神重心集中到这里,它实在超重得气喘吁吁了。
不同的文明本可多元共处,但当它们的终端性存在近距离碰撞时,却会产生悲剧。
耶路撒冷的不幸,在于它被迫收纳了太多的终端。
世界上没有另一座城市遭受到过这么多次的灾难。
它曾在战争中毁灭过八次,即便已经成了废墟,毁城者还要用犁再铲一遍,不留任何让人怀念的痕迹。
但它又一次次的重建,终于又成了世界上被投注信仰最多的城市。
犹太教说,这是古代犹太王国的首都,也是他们的宗教圣殿所在;
基督教说,这是耶稣诞生、传教、牺牲、复活的地方,当然是无可替代的圣地;
伊斯兰教说,这是穆罕默德登天聆听真主安拉祝福和启示的圣城,因此有世界上第一等的清真寺。
“你们的神说:你们要安慰,安慰我的人民;
要对耶路撒冷说安慰的话,并且对她大声说,她征战的日子满了,她的罪孽赦免了。
她为她的一切罪孽,从我手中加倍受罚。”
——《旧约·以赛亚书》
都说犹太人聪明,又能挣钱,又能搞发明,啥俄罗斯寡头,华尔街大鳄,钻石大亨,中东特种兵啥的。
咋一个个的,都这么狠呢?
为啥呀?
后来我想明白了,他们聪明,是因为他们每天都吃FARAH
啥呀,啥是FARAH呀。
FARAH是一种卷饼。
我以后就想开个小摊,把这玩意引进中国大陆。
肉多,油多,太辣,太香,咋吃,它就是吃不够。
后来吧,我遇到了一个人,
是怎么回事呢,我逛了一天,晚上很累,正要去买FARAH,但我走着走着就碰见了那么一个中餐馆。
就是叫《君子堂》的。
我觉得可亲切了,我就走进去了。
迎面就迎上来了个黄皮肤,黑眼睛的小伙子。
他先是张着嘴,盯着我看了5秒种,确定了我没有可能是国内来考察先进技术的官员之后。他问到。
“哦你是。。。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中国大陆,过来溜达溜达”
“旅游?。。你怎么拿到签证的?”
“忽悠呗,别说我了,能看看你们的菜单么?”
“我一看菜单,说老实话,我有点后悔了,咋这么贵哪?”
我点了个2个炒饭,一模一样的,为啥捏,
一个是便宜,另外一个,主要是因为吧。。。还是便宜。
我边吃边和他聊天,那小子开口就管我要毛主席像章。
“大哥,我觉得你好象是火星人。”
“大陆现在政策好了吧?”
“对啊,你去北京,想买啥买啥,三里屯小姐比这儿多多了,比上天安门广场练法轮功就行,剩下的,愿意干啥你就干啥。”
我们一直在扯淡。
直到后来出来个老太太,上海华裔,一直在跟我扯过去的事情。
那天我为啥就那么心烦呢,主要是到晚上了,我着急买酒,急匆匆的就告辞了。
后来我有那么一点后悔了,这地方碰见个同胞,多不容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