傣家人规矩很多,可是用手抓饭吃,不同的是,把饭事先搓成团子,包在芭蕉叶中弄熟了。而且只能伸左手拿。我想这也许跟他们饭桌太小有关系,一个竹篓子翻转过来就是张桌子了,人只有坐在矮凳上,简便得很(这就让那些做小吃生意的人很方便,不象我们这里,要准备那么多车子来拖桌椅,傣家人可以把2-3桌的家当全塞在背篓里面,由一个老婆婆带着来来去去)。
这家主人,是我的同行,在当地是文化人,她教小学,可是,问起她的学历,她居然只读了小学----这是当年上海知青一窝蜂回城的产物,当时没有老师,学校开不成课,就只有什么毕业就教什么了。现在她在岗位上也奋斗了几十年,学校满员,就是本科生也还不能分配进去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最尴尬的事情是在人家家里呆久了要上厕所,团团转转,村里没有一间厕所。傣家的男男女女都是在露天解决,找个没人的树林,版纳的树林是比比皆是,在他们没有什么不方便。可是,我怎么也完成不了任务。最后只有憋着,由那位老师带我走了30分钟的山路,到他们小学,才找到这里唯一的厕所。厕所里面显然不经常有人进去,好象是个卫生普及的样板模型,对于他们,还根本没被利用上。更让人吃惊的是,一路上,她居然告诉我,傣家的女人以前还不穿****,小便的姿势同男人一样的,筒裙一提,就解决了。这真让我对那些窈窕的裹在艳丽长裙里,头上带着鲜艳的大花的女人刮目。
傣女的热情奔放从主人四岁的小女儿就可窥见一斑。当她一再亲吻我那5岁的儿子的时候,首先,他还饶有兴趣的微笑着接受,到后来,尽管我在一旁不断呵责,他还是不断伸出五龙掌照着女孩的当面推去。可是,就是这样,那小女孩居然还锲而不舍。
(据说更有甚者,这里的哈尼族是要先同居再结婚的,是否结婚要看女方是否怀上孩子,不能怀孕的女人,可以名正言顺的抛弃。所以有云南18怪之一的“背着孩子谈恋爱”之说。)
至于傣族人洗澡,清澈的溪水是他们天然的公共浴场,男男女女都全裸着集中起来洗,不同的是抽出一只手护住自己的下身,男的靠上游,女的靠下游,这样算是分开了一点点。
水果是奇异得叫不上名字了,有象鸡蛋的,有象炸弹的;有甜的,有酸的;相同的是都好吃极了。还有的做成干果,可以卖到20几元/250克。西瓜在这里就便宜了,在家乡,冬天的西瓜要2元/斤,这里一个15-18斤的西瓜都是一元/个。把才在家花25元吃了个西瓜解馋的我乐得!最有趣味的是,这里的人居然不吃无花果,听由这些在我家乡价值20元/斤的美味在树上烂掉,还有我们家乡人见人爱的槟榔,也被人视若无睹。当然,李马上被我动员成了采摘工人了,当左一包右一包的战利品堆上李的吉普车的时候,天然的美食家---大小蚂蚁也接踵而来,弄的满车狼籍,哈,可热闹了!回家,光是那袋槟榔就被经营嫩仔槟榔的商人用100元抢着要了去,哈,是个好的差旅费贴补。
玩具真多。老大的一根树,倒下来,中间做个支架,就成了跷跷板兼秋千的玩具,不过要另外一个人在下面推动以后才可以玩。我才玩了一会,就被李硬拉下来,说是有个庆典,人们玩这个的时候,中间的支柱忽然倒掉,大树还轧死了人。回头一看那支柱,确实没怎么固定,随时有从之间脱出的危险。
四人秋千也很有意思,四只秋千围绕一根轴形成一个环,四个人坐在上面,齐心合力的荡,那个过瘾哟!就是要另外一个人先努力别把转轮固定好,让四个逐一上去,系好安全带。
在这些茂密的丛林里面惬意生活的人们真让人羡慕,这里馋人的山珍野味美味,美妙的万种风情着实让人流连忘返,真不明白当初那些上海人怎么省得走,甚至抛下自己的骨肉。如果不是忙于生计,我真希望能永远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