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拐过一道山峰后,眼前赫然开朗,深秋的金黄掩映着一座古朴的山村俯卧在河对面的山腰上,永定河在这里也变的开阔起来,在山村下静静地流过,一座石桥承载着岁月的沧桑连接着两岸的风光,大片的果木林在河畔铺开,老人在坪上闲话,孩子在村头玩耍,姑娘和农妇在河边捣衣,山村的上空似乎飘过来一缕“小鸡炖蘑菇”的清香,好一幅山村风光图!这就是古城幽州,我梦中的九妹吗?急迫的心情顿时驱赶了浑身的疲惫,脚步也变的异常矫健起来,恨不得一步跨过去,扑倒在“九妹”的怀里,一解相思之苦。
也许是近“乡”情更怯吧,同时也为了更好地欣赏九妹的容颜,我和鱼反而放慢了前进的步伐。纸鱼近乎贪婪地抓拍着一个又一个的细节,恨不得将幽州美景全部装在方寸之间,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拖着一只伤腿在行走,也许这就是职业精神吧。看到纸鱼这样,我也就只好帮她背起了摄影包,纸鱼笑称我为“摄助”。
在走近古城幽州时,来来和百合为了到达这次暴走的目的地,全然不顾两岸的风光,决然与我们分别,追寻虎戈格和道长们而去。这时白石、“没人理”两口子和飞扬一家也追了上来,我们一合计,还是到幽州寻找“小鸡炖蘑菇”去吧。飞扬把小飞和嫂子留了下来,和赶上的娟子一起也奔沿河城去了。在此兵分两路,我们这路为了“小鸡炖蘑菇”,鬼子进村去也。
有水就有灵气,水是滋养万物的精灵。衬托着我们一身的黄土,桥下的潺潺流水是那样的清澈碧透。我们纷纷跑下石桥,下到河边让干涸了半天的双手和脸庞沁润在流水中,甚是惬意。村里的老人和孩子也跑到村头细细地打量我们,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份复杂的心情,他们既渴望我们能带给他们外界的信息,同时也不希望我们打破祖祖辈辈安详而又平静的生活。
在桥下休整和戏水的过程中,纸鱼为我们拍下了一张张倩影(请见纸鱼发的帖),小帅哥小飞成了女士们合影的最佳对象。一个大爷拧着两袋苹果问我们买不买,一块钱一袋,真便宜也,纯朴的山里人!稍作休整,我们真的就奔“小鸡炖蘑菇”而去。所谓幽州城,也就一地名了,古老的幽州城早就不存在,但在村落里依稀能见到一丝古城的风采,古老的土石墙堆成的房屋错落有致。纸鱼一进村就到处打听哪里有“小鸡炖蘑菇”,可偌大的幽州城竟然满足不了纸鱼的“最低要求”,以致纸鱼见到街上跑的小鸡仔直咽口水(呵呵)。
没有找到“小鸡炖蘑菇”,竟然在村里发现了一座喇嘛庙,藏传佛教,喇嘛庙里就一僧人,一打听是大连人氏,奇也!闲来无事,白石、纸鱼等就与僧人探讨起了国家大事。一晃下午三点半了,众人只得与幽州城作别奔幽州站坐火车而去。
从幽州城到幽州站大约2公里左右,一路上伤员作伴(牛子、白石磨破了脚后跟,纸鱼拉伤了大腿),磨磨蹭蹭的到了幽州站也才四点刚过。大约四点半钟,终于见到了拖后的八哥和little等人,除了铁人老虎、道长等八人去沿河城外,大部队在幽州站胜利会师。幽州站建在半山坡上,要拾级而上才能到达,整个幽州站说起来是火车站,其实比起北京的公汽站台也好不到哪里去,众人在深秋的寒风中哆哆嗦嗦地等了近两小时,才听到回京的火车一声长啸进站而来,那个欢呼声大概一直会回荡在幽州站的上空,直到下一拨的驴友们的到来。
在离开幽州的那一刻,我在心里默默地说,幽州——九妹,我与你有个约定:我一定会再回来与你约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