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器馆里面展现了从商周开始到先秦时期的青铜器。所谓民以食为天,展厅里最多的是鼎,古代炊器,相当于现在的锅,煮或盛鱼肉用,也用来盛水,因为古时的人大多择水而居,水是生命之源,所以许多器皿上都有龙身,称为“水器”。形状大多是圆腹,两耳,三足,也有四足的方鼎。铜鼎是在新石器时代陶鼎的基础上发展而成的。鼎的形制因时代而异。大体说,商代前期多为圆腹尖足,也有为柱足方鼎和为扁足鼎。商代后期尖足鼎逐渐消失,圆腹柱足鼎占多数,同时,分裆鼎增多。到西周后期,扁足鼎和方鼎基本消失,鼎点头呈蹄形。战国至汉代的多为敛口(口沿向内收缩),大多有很短的蹄足,有盖,盖上多有钮或三小兽。在商周奴隶制社会里,鼎曾被奴隶主贵族用来“别上下,明贵*”,作为标志统治权力和等级的一种器物。进入封建社会以后,鼎就失去了这种性质。
说到青铜器不能不说古代的宝剑,我拍的这张照片上左边那个就是吴王夫差用的宝剑,剑身和剑刃是分次铸造,钢柔相济,虽说至今也有几千年的历史,锈迹斑斑,依然能削铁如泥。还有许多精巧的小叶刀,不竟想象着李寻欢刀无虚发的场景,刹那间飞红满地。
除了对水的虔诚外,人们还对太阳充满了膜拜,想象中的太阳里一定有一只鸟,当它振翅高飞的时候,太阳就升上空,当它休息的时候,太阳就落山,那一定是只神鸟,就是传说中的三足鸟。我们的许多神话故事在文物中得到了印证。
青铜展厅里悠扬的乐声是“编钟”奏的“阳关三叠”,编种其实分两种,一是咏钟,也称三音钟,上面有钉和把手,弧形的界面,另一种叫博钟,也叫单音钟。上博展出的是公元前九世纪的晋侯稣钟。音色优美清脆,据说帕瓦罗蒂说,中国的编钟所奏出的曲子完全可以代替他带的乐队。
除了青铜器馆,我还着重参观了雕塑馆,中国古代绘画馆钱币馆。
我国的雕塑真正是从秦开始的,因为连年征战,人口急剧减少,活人绚葬逐渐被取消,人们就制造各种陶人来陪伴先人。早期的雕塑是以人物和动物为主题,造型简单,人物脸部中间有个凸起就是鼻子,再用彩塑描上眼睛和嘴巴,裙子上用斜刀法表现衣玦的飘逸。后来因为佛教的传入,雕塑的体裁开始与之有关,假如不对佛教有一定的了解的话,是无法体会作者的深意的。
从博物馆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落日的余辉洒在圆形的建筑上,没有隆重,只是淡然,人民广场上是美丽的白鸽和嘻戏的人群。我想起和孙教授坐在上博紫铜色的长廊里的谈话,心里有莫名的感动。
早上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的时候,我已经起床了,今天是周末,琴不上班,所以有空陪我。
上海因为是海洋性气候,比家乡气温要高,虽然还是初春季节,但毛衣长裙已经上不了身了。琴从橱里拿了件黑色带暗色压花的短裙给我,看着眼熟,琴说,你忘了?两年前它还在你的衣橱里。我想起来了,琴又说,它可是我最好的一条裙子,登场率最高,我笑着说,经典就是最好。
其实许多东西就是这样,看起来不起眼,也许却是最服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