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港,我一个人走街窜巷的时候,我不想念任何人,即使走在角落里,我也会想到某个故事,这是我最熟悉的陌生城市。
TVB朝圣
地铁香港线换将军澳线,TVB近在眼前。一路上,我这个喝着TVB剧集的乳汁长大的孩子一直在考虑:要是碰上林保怡,我是不是要跟他打招呼?还是合影?万一戚其义也出现了,我该怎么取舍?光是想想,就已经腿酥了。
G认识的香港编剧说:“TVB里都是些CHEAP的小明星”。我怒这句话。黄秋生在TVB做配角的时候,每天只能在TVB的天台上睡2个小时。杰青刘在TVB扮过尸体,还是被装在麻袋里的。英皇巨星谢霆锋家的四哥在TVB曾经呼风唤雨。反正,少有娱乐巨擘不是毕业自TVB的艺员培训班的。最终,我得向邵逸夫爵士致敬,他创造了用CHEAP的价格让明星既亲切又勤奋的制度,让明星明白演戏只是一种体力活,身为香港人是必须要勤奋的。
瞎溜达,谁也没碰上,我一点也不失落,我明白,即使到奥林匹司山,也不一定就能遇上阿波罗的,碰上了,他不理我,我会沉痛的。
混入街市
我决定放弃去海洋公园,去逛菜市场,以便水乳交融得体会香港的草根的生活。隔在酒店和时代广场之间有个很大的菜场,叫做“鹅颈街市”,入夜的时候,有个头发象红色海藻一样的胖女人叼着烟卖鱼,虽然叼着烟却不妨碍落力得叫卖和杀鱼,那风采是不会输给元华的包租婆的。开卡车拉货的中年男人光着上身,眼神很象罗嘉良,有种一旦穿上洋装立马可以去中环搏的猛和醒,我倾慕了,我不是饥渴,我想我是《街市童话》看多了,请原谅我吧。菜场水果摊的标牌上写着10元钱4个蛇果。我说:只想买两个。阿伯愉快地说:当然可以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