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哥华坐落于海与山之间。沙滩上海豹与人们一道悠哉游哉,市内更有茂密的森林长驱直入。
跟所有不被顾客关注的店主相仿,中国城一个书店的主人马克很乐意交谈。“是的,从前的温哥华完全不同,生活平静,人行道上没有一个烟头,星期天见不到一滴酒精,这一切在1986年世界博览会之后全都翻然而逝了,2200万人前来参加博览会,从此我们的城市变得根本认不出来了。”
马克的书店在东岸,富裕的西温哥华在海湾的对岸延伸,加拿大最贫穷和最富有的街区彼此相望。海峡上有水上飞机起落,狮门桥下有帆船进出,蔚蓝色的轮船静静环驶。在沿弗雷泽河口伸展的城市上空,高耸着12座山峰,驱车前往葛洛斯山中的滑雪站20分钟,去冰川则需一个小时的行程。
不知为何,温哥华总是唤起人们寻找它与其他城市相似之处的愿望,而契合点似乎还不少。就众多的非正式组织和各类“少数派”而言,温哥华与旧金山可有一争;若论静止不变,可与檀香山相比。该城还被称为“北方的里约热内卢”、“潮湿的马里布”(加州城市,下雨和起雾是寻常之事)和“香哥华”,因为几乎一半的居民来自香港、澳门等地。而外号“温斯捷尔达姆”指的是对性和毒品的自由主义态度。
这里没有卡尔加里的工业,也没有多伦多的金融业,然而这个城市是“通往太平洋的大门”,满载木材、煤炭和著名的加拿大小麦的船只从这里驶向亚洲和欧洲。这里生产药品和电子产品,还有众所周知却不便声张的上好的印度大麻。“小草”在房屋地下室内的专业光照下长大,几乎每套公寓里都有温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