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几百年前它就是一个大集市,在各路商贾热闹的聚散中安静地迎来送往:有情死地,有白沙细乐,有《鲁班鲁班》,有云过淡墨,有东巴的文字;也应该同样有汉人的井边小曲,孔雀王朝的苦行僧,或许还有波斯国的肚皮舞。那时的丽江就应该有它属于那时的俗气与喧嚣。而现在的丽江,我并不认为,很多人垢病的街边的酒巴,精品小店就不是一种生活——尽管它们算是外部侵入的载体。很多人只是看到它满菜牌的英文,于是指责它失去了纳西人的气质,但他们并没有看到大研城有能力把它们变得温暖,悠远。
只是这一切,都仍是真实的么?还是也如束河一样,是与生活犬牙交错的舞台?
大研镇每天晚上都在四方街举办大锅庄,到了了暮色苍茫,四方街广场就聚集了愈来愈多的游人。镇里的老阿婆老阿公,穿着整齐划一的蓝布衣,面无表情的聚在一边,准备上场表演;人群中穿梭着披了一整天貂皮袍子的疲惫汉子,牵着马,让人拍照;客人们在远远近近地叫闹着打招呼。
我在淡淡的月亮升起在东天时,远离了这些热闹。